白鹿张开腿让我high到爽 张白鹿吃醋
夜色像一层浓稠的墨汁,把整片桦树林染成了黛青色。风从树梢掠过时,细碎的沙沙声裹挟着落叶的气息,远处传来狼群嗷嗷的叫声。我蹲在倒下的老桦树干上抽烟,烟头在黑暗中忽明忽暗,就像夜空里被扯碎的星星。
突然听见灌木丛里发出窸窣声响。我握紧随身携带的柴刀,正要起身查看,却见一丛鹿角从树丛中刺破夜幕。那是一头白鹿,通体雪白的皮毛在月光下泛着银辉,可它的动作却透着诡异——它的后腿蜷缩着,前蹄却给前撑开,活像舞台上的萨提尔正要献上诱人的祭祀。
白鹿抬起头,我看见它的眼睛。那不是鹿眼该有的瞳孔,瞳仁里倒映着树影的涟漪,却像是被揉皱的绸缎,透着说不出的妖冶。它歪着头打量我,嘴角微微上扬,嘴角的绒毛竟泛着淡淡的桃粉。
二、森林里的异变
我颤抖着指尖摸给枪套,却发现皮质枪套里空空荡荡。这时才想起上午擦枪时,扳机卡榫被树枝卡住,生生卸掉了弹匣。白鹿察觉到我的僵硬,忽然纵身跃到树干对面,四蹄踏着诡异的韵律,在空气中划出残影。
它开始张开腿。右前蹄先是往后挪了两寸,左后蹄却又往前探出三分,姿势奇异地维持着某种平衡。月光透过枝叶的间隙,把它的影子投射在地面上,那影子忽而变成交错的符文,忽而化作跃动的火焰。
三、铁桦林的馈赠
雨水顺着树叶倾泻而下,在林间积成一洼洼小水塘。白鹿突然俯下身去,前腿撑开水面,脖颈上的绒毛沾了水珠,在黑暗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我忽然听见地面传来异样的震动,脚下的土壤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乐器拨动。
它仰起头,热气从鼻孔喷出,打湿我的衣襟。我闻到一股不同于林间腐殖质的气息,是发酵的莓果混着硫磺的味道。白鹿的舌苔在月光下泛着血色,它朝我张开嘴时,下颚骨竟延伸出几寸,露出里面雪白的尖牙。
四、白鹿的低语
血液顺着白鹿的嘴角往下淌,混合着雨珠在地面上蜿蜒成河。它弓起脊背时,我能看见脊椎骨在月光下泛着青铜般的冷光,每块骨头的缝隙里都藏着细碎的金砂。它开始朝我吐露人言,声音像是铁器在水面滑过的余韵。
"你见过桦树开花吗?"它扭动着腿脚,用蹄子拨弄着飘落的桦树叶,"铁桦树只会在月圆之夜绽放,花瓣落下来的时候,就像有人把整片森林铺在星河里。但若有人想要沾染这份美艳......" 它忽然龇出尖牙咬住一片树叶,在空中划出腥红的痕迹。
五、铁桦树下的契约
大家沿着林间小径往东走,水洼里映出两道倒影——壹个是沾满泥浆的猎人,壹个是通体雪白的异兽。白鹿时不时会将腿脚张开成某种特定角度,蹄子踩过的地面就会渗出铁锈色的汁液。我这才明白何故老猎人总说铁桦林藏着吃人的妖物,原来他们遇见的是被铁桦树寄生的白鹿。
天将破晓时分,大家来到一棵直径近两米的铁桦树前。树干上布满铜绿色的鳞片,枝条却像细铁丝般泛着寒光。白鹿忽然朝树根处张开腿,前蹄插进泥土的瞬间,地底传来铁器碰撞的闷响。